尚未说出的答案

新的证据指向一个让人不安的事实：第十三页原是水道改线附图。周霁白没有立刻公布结论，而是寻找能独立验证这一发现的人，以免让猜测伤害无辜者。

入夜后，东站档案装订室安静下来。周霁白重读当天记下的内容，发现几处曾经被视为无关紧要的时间和地点彼此呼应。他把新的推断写在下一页，同时留下尚未证实的空白。

在东站档案装订室，每个人对这件事都有不同的记忆。周霁白试着把自己置于别人的位置，理解他们为什么坚持、为什么犹豫，又为什么不肯轻易开口。测绘员孟笙说，真正艰难的部分不是发现问题，而是让答案能经得起生活本身的检验。

他再次想起最初的线索——纸纤维上的暗色印记。它似乎很小，却连接着旧城拆迁责任的追溯。这一天结束时，周霁白没有把所有疑问抹去，而是保留了仍然需要寻找的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