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的重量

事情终于回到最难回答的问题：兵器的归属与工匠责任。师父陶怀认为继续等待同样是一种选择。顾霁决定为工匠立下交付准则，也接受这样做可能带来的误解和代价。

计划开始后并没有立刻得到掌声。有人质疑它太慢，有人担心它会失去原来的意义。顾霁与师父陶怀重新列出条件，把愿望缩小成可以执行、检查并且修正的步骤。

在终年有雪的石炉镇，每个人对这件事都有不同的记忆。顾霁试着把自己置于别人的位置，理解他们为什么坚持、为什么犹豫，又为什么不肯轻易开口。师父陶怀说，真正艰难的部分不是发现问题，而是让答案能经得起生活本身的检验。

他再次想起最初的线索——淬火时留下的雪纹。它似乎很小，却连接着兵器的归属与工匠责任。这一天结束时，顾霁没有把所有疑问抹去，而是保留了仍然需要寻找的部分。